气,但一接近就被那狂乱的气息逼退了,被魔修夺去的灵魂在耳边尖啸着冤屈,恨意和惧意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颛髓不得不退后才能摇头压制住有些不安的心神,如果是修为低的妖接近,恐怕要当场被摄了心魄。 但他想后退,豹妖却不给他机会,黑雾散开显出身形,只是睁眼那可怖的魔气便朝他扑去,一瞬间颛髓感觉自己仿佛面对一张血盆大口,距离太近已来不及躲开,他只能稳住身形准备硬接这一击。 “啪!” 庞大的魔息在颛髓身前忽地消散了,连他的衣袖都没沾到。 “你是笨蛋吗!那么危险还往上凑!” 他被人提住后衣领拎飞出去,然后一张孩童的脸蛋出现在眼前,气鼓鼓像只带刺的小河豚。 鸣刑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魔气!那种程度的话一不小心都有可能走火入魔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