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慢慢沈入水底,一股沈闷的窒息感也随之向他压了下来。 他又听了片刻的雨声,决心起床给沈青写了一封信。他踉跄着走到书桌前,花了五分钟的时间从抽屉裏找了一支蓝色墨水的钢笔和几页白色信纸。他将信纸平整地铺展在桌上,在左上角认真地写下了沈青的名字,身体的虚弱使他的右手抖动得厉害,纸上的那两个字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他于是将那页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在下一页信纸上重新写了起来: “青青, 你离开我已经21天了,这座空荡荡的公寓依旧像坟墓一般寂静。这段时间,除了等你,我什么都没做。悲伤和绝望如蛀虫一样侵蚀着我的生命,我已像一个老弱的病人般什么都做不了了。 自从你走后,我的胃又开始痛了,也开始一日日做着那个身陷沼泽的梦,每天早上醒来时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死去,轻飘飘的灵魂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