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禹墨的心被恐惧萦绕着,他真的害怕十天之后,谈轻歌就真的离他而去了。而他却不可能完全放下天禹的一切,跟着飞到u国。 泪水,从禹墨眼中滴落,湿透了谈轻歌覆在腿上的薄毯。 后来,禹墨干脆就坐在地上,把头静静枕在谈轻歌的腿上,不停说着话,流着泪。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已经燃尽,“蜗牛壳”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来淡淡的月光,洒在这一对恋人的身上。 黑暗中,喝了两瓶红酒,又情绪波动剧烈的禹墨,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但实际上,为了照顾谈轻歌,禹墨这一段时间的睡眠都很轻。忽然,他似乎感觉一只微凉的手缓缓落在自己的头上。禹墨的心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见月光映衬下,谈轻歌脸上的两道清泪流下。 禹墨瞬间完全清醒了。顾不上开灯,顾不得腿部传来的麻木的感觉,禹墨站起身,抓住了谈轻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