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凉意。 陆沉的电话还在疯狂地打进来。 我没有接,只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箱子滚轮碾过水泥地面的声音咕噜咕噜响,像某种笨拙的伴奏。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是两公里外的一家快捷酒店。 坐在后排,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意外地平静。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是陆沉发来的微信语音,一条接一条,点开听了几句,无非是"你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让事情闹大"这种毫无新意的说辞。 我一条都没回。 到了酒店,办完入住,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房间不大,窗帘是廉价的那种涤纶布料,透着窗外昏黄的灯光,映出一片暧昧的暖色。 我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