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刻钟。 月光照在青瓷盏沿上,映出一圈薄薄的冷光。我盯着那圈光,心里把侯府目前的筹码重新码了一遍。 父亲苏远道,永宁侯,空有爵位没有实权,在朝中连说话的底气都靠硬撑。 大哥苏明远考了三次乡试,连个举人都没捞着,如今在家啃老读书,读得两眼发直。 庶弟苏明轩倒是机灵,可庶出的身份摆在那儿,父亲再偏心也不能拿他当嫡子用。 大姐这颗棋子已经按下去了,嫁入周家,周家是宰相亲弟,这门亲事等于把侯府和宰相府捆在了一条船上。 但父亲不是蠢人,他清楚得很,一个女儿的婚姻绑得了一时,绑不了一世。 要想让侯府这艘破船真正稳下来,他需要更多筹码。 而我,就是下一个。 次日清晨,我照例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