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说了"等我",像过去四年里每一次她迟到、她失约、她把我晾在机场到达口两个小时后发来的那条消息一样。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 姜念已经走出去五六步了,回头看我杵在原地,扬了扬下巴:"干嘛呢?火锅店要排号的。" "来了。" 我快步跟上她,把林晚棠从脑子里甩了出去。姜念走在我前面半步,飞行箱拖在身后,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卫衣。 我记得这件卫衣,是航校第三年冬天我们一起买的,情侣款,黑色,胸口印着一架小飞机。 后来毕业各奔东西,我的那件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她居然还穿着。 火锅店选在航站楼附近的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招牌被油烟熏得发黄。 姜念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