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营的旧暗号。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只手从地窖里伸出来,精瘦的、独臂的手,攥住了我递下去的手腕。 “小姐,你怎么找来的?”邓七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恐惧。 “苦楝叶,尖朝北。”我顺着窄梯爬下去,青禾在上头放风,“你为什么跑?” 地窖里没有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邓七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有人在侯府附近转。属下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当年青石谷崖顶上站着的人。” 我浑身一凛。 “你确定?” “确定。那人左耳缺了半块,属下当年隔着火光看清了。三年了,属下一闭眼就是那张脸。” 顾衍的人已经摸到了侯府附近。 他知道邓七的存在了。 “邓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