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街头没几天,他们竟又厚颜无耻地跑到侯府门口来堵我。 一见我出来,侯爷和继母就在风雪中疯狂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往地上倒。 继母拉着我的裙摆,声泪俱下地哀求:“知夏!以前都是母亲瞎了眼!我们知错了!” “我们感染了无药可医的肺痨,活不了几天了!我们不求别的,临死前只求你让你嫡兄进府谋个差事,给他一口饭吃吧!他毕竟是你亲哥哥啊!” 侯爷也配合着拼命挤出眼泪:“是啊,大夫说我们没救了。你总不忍心看着我们一家人就这么死在街头吧?”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挑眉道: “哦?真的得了无药可医的死症?” 侯爷笃定地点头:“千真万确啊!咳咳咳!” 我点点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