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江月还是成了亲。只是大婚那日,满堂红绸高挂,他站在堂前,竟当众昏死过去。 又说我娘在慈宁宫外跪了半个月,只求太后开恩,让她来北疆见我一面。 太后没有应,只淡淡一句,说她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我看完信,许久无言,最后只将信纸慢慢叠好,压进匣子最底层。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夹杂着侍卫高声报喜的声音,大约是猎了新的鹿回来。 我起身掀开帐帘,冷风迎面灌进来,雪地映着日光,白得晃眼。 “怎么出来了?” 北疆王快步走来,将披风轻轻搭在我肩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会儿倒春寒最伤人,仔细又染了风寒。” 我抬头看他,笑了笑:“想出来看看你。” 他耳根一红,低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