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允许自己控制不住地回忆一些忘不了的人和事,但是并不想由于这个人和这些事,咳嗽喷嚏擤着鼻涕发着烧地回忆。 她站起来,准备往医院门口走,可是忍不住地,又抬头往四楼的某个窗户看了一眼,灯还是黑着。 可真的该走了,明天早上7点半的飞机。 她不断地在心裏跟自己说。可是偏就挪不动步子,再又抬头,徒劳地,盯着那扇窗户。 其实她已经在医院裏晃荡了很久很久,把答应给仪琳的图谱送到了产科办公室,但是仪琳还没下手术;去急诊值班室,找找那件几个月前不知所踪了的夹克,看看是不是忘在了那裏;还去婴儿室的玻璃门外张望了下,前几天他们谈论说这裏来了个特漂亮,长得象关之琳的小护士。。。。。。晃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一个期待中的‘意外’的偶遇。 再之后,她就坐在门诊楼后,这个少有人过往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