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身下的女人,用尽毕生温柔,却止不住心底裏对她的渴求。像是久旱的人遇到了水,他用唇和手膜拜着她的身体,终于契合的那一剎那,两人都发发出满足的喟嘆。 慕容玦一向直接而强势,在床底间更是如此,颜云笙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力道颠簸,抵死缠绵,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日落西山,慕容玦方才在她的苦苦求饶中勉强云收雨住。 两个人都汗津津的,像是从水裏捞出来的鱼。慕容玦从身后抱着她,一边吻着她优美细腻的颈子,一边说:“那日阿奇格一刀正中我胸口,我本以为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可一个人突然出现救了我,你猜是谁?” 颜云笙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哼哼两声:“你的亲卫?” “是你哥哥。” 颜云笙一个咕噜坐起来:“你说什么?!” 慕容玦怕她着凉,又把她折迭好放在胸前,用被子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