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门口的国旗也耷拉下来,萎靡不振。 与此同时,位于商埠区经二纬五路的保年堂药店后堂。 田志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的光景,才把房门严严实实的关闭起来,回身对一个青年使劲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消息确凿,我亲眼所见。” 青年至多二十七八岁,有点少白头,戴了一顶黑色的瓜皮小帽,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衫,干净且整洁,看似十分普通。 “有点意思。”青年说:“我知道他迟早会进城,但没想到这么快。” 田志勇犹豫着问:“您想会会他?” “看情况吧。” 青年说:“日本领事馆没什么特别的人物,估计是留不住他。我贸贸然的出现,闹不好就会弄巧成拙。” 田志勇想了想,表示赞同:“这位赵大当家的,的确有些敏感。” “如何能够不敏感呢?” 青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