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温度偏低,白宴窝在床上看了半天的电影,直到阿西拿着锅铲进来赶人。 “赶紧起!赶紧起!大过年的,在床上长霉啊?”阿西恨铁不成钢,丢了件新羽绒服到白宴床上。 白宴慢吞吞地从被窝裏爬起来,有点奇怪地看着床上的羽绒服,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过年给你的新衣服。”阿西说完,把锅铲扬得像起义的旗帜,气势汹汹地往袁圆的房间去了。 新年衣服,白宴感动了几秒,直到掀开羽绒服的正面,黑色的长款羽绒服上绣了几个很清晰的小字,北方电影学院。 大概又是母校批发生产的时候,阿西不知道从哪裏顺手拿来的。 袁圆尖叫着被阿西赶出房间,手裏还捏着几个房间通用的遥控器,顺手打开了堪堪只能坐下三个人客厅的电视机,像素不太好的屏幕裏正在直播春晚的后臺。 脸被涂成五颜六色的舞蹈演员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