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的眼光很是幽怨,我心裏也是五味杂成的,便摸了摸肚子,其实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总觉得心裏空落落的,一个小生命就这么没了,想想真觉得难过,便不做声的别过脸去,眼泪立马如泉涌。 哭着哭着,许文轩嘆了口气,随手递给我一张面纸:“再把眼睛哭坏了,你现在可是在坐小月子!”我并不理他,只是单手接过面纸,随后耳朵裏边听着许文轩的絮叨:“这一切都是命!怪只怪,这孩子跟我们一点缘分都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他这么一说,我哭的更凶了,这个孩子,来的这么安静,又失去的那么突然! 隔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平静下来,许文轩坐在病床前,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我:“昨晚,你见了谁?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起初楞了一下,心裏想着:难道许文轩跟曲念生没碰到面?不大可能吧,除非,曲念生把我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