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直到晚上薄谌才脱离危险。 当看着他奄奄一息的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突然觉得曾经的那些恩怨一切都不重要了。 薄谌还在昏迷中,他从我身边推过进了病房,我带着伤痕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心里彷徨的紧,曾经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但却迈不出那一步。 说到底还是我懦弱。 也是我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已经被蛇咬了无数次,我信任薄谌,可却不信未来的平坦。 我怕他遇到选择仍旧会丢下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安微凉的声音突然喊我,道:“宋小姐,薄少将已经醒了,他想要见你。” 我站起身点点头说:“好,谢谢你。” 我从安微凉身侧路过,她忽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宋小姐,按心来说,他从没有对不起你。” 按心…… 他的心始终是惦念我的。 我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