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渐成心神不宁。 子镜与子书并肩坐在远处,子书折扇轻挥,偶尔逗子镜说话。子镜却似有所挂碍,一反常态地极少开口,只任海浪之声冲散了未接续的话语。 子书转首去瞧赵青娘身后不远处,正伴琴而坐的莫三醉,那人也是长久不言,只等待着赵青娘自行开口。子书不觉道:“落霞山裏莫不是有一天不能说过十句话的规矩?“ 子镜一怔:“没有的,你胡说什么?” 子书笑道:“那这些琴师为什么都惜字如金?” 子镜应了一声“哦”,后续便是含糊而过,似是全然听不懂子书的说笑。子书看着她,笑了笑:“傻姑娘,有何事就说吧,再这么下去,就算赵姑娘无所谓,你自己也要入魔了。” 子镜抬头,目光些微慌乱,愠道:“你看得出来,还拿来开我玩笑?” 子书摇了摇扇:“莫气,莫气,除了你自己看不见,是谁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