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薄衫的一角,窗帘在风的吹动下发出滋滋的声响,他却仿若什么也听不到,指尖那一点猩红已经燃尽,灼烧到了皮肤上,他却仿若什么也感受不到,定定的立在窗前,一动不动,从墓园回来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了......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心裏酸涩不止,和她在一起这么些年竟从不知道她是江家的女儿,究竟是她保密工作做的太好还是他太没有心? 他犹记得第一次对她动心是在同桌后不久,他踢球扭伤了脚疼的两鬓冒汗,她二话没说就向教室外跑去,与正走进教室的班主任擦肩而过却也没停住脚步,他还纳闷她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老师在身后叫她也只若枉然,光明正大的逃了一节课。等到课间她终于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把手中的的袋子往桌上一扔,气喘吁吁的道:“我买了跌打损伤的药酒,你擦擦吧!” 那一刻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