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有,只能再次妥协,“你告诉江子越,别让我后悔把女儿再次交给他。” “谢谢爸。”戴细细被他一句话戳中泪点,泣不成声。 两个月过去了,江子越的眼睛一点起色也没有,脾气也越来越差。 戴细细趁他睡着的功夫去超市采购了些东西,回家时小心翼翼关了门,把东西收拾了一通。 走进卧室的时候却见江子越坐在电脑桌前,不言不语。 戴细细刚打算走过去,却听江子越道,“小心地上。” 戴细细低头一看,是本应该在桌上的玻璃水杯。 她自然知道盲眼的痛哭与心焦,却什么都为他做不了。尽管这样他还尽量避开自己发脾气,戴细细眼睛红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玻璃渣子,去抱住他哽咽,“子越,子越。” 江子越肌*绷,过了很久才推开她,面无表情,“出去吧。” 戴细细楞楞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