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连问了几次,“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盯着高家的金字匾,汪紫宸颊边堆起一丝浮在肉皮的假笑,“总归是长辈,哪能真坐等着?” “少来!”戚芫可谓对此说法嗤之以鼻,“要是有丁点尊敬之意,你能把人家个白胡子老爷往死裏逼?别整没用的,说实话!” 冠冕堂皇被当面戳穿,汪紫宸显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表面工夫还得要做不是。” “你不是说跟高元晖那理清楚了吗?”戚芫真被这个心思越来越深沈的女子弄懵了,一点关系都不再有,还在乎什么长不长辈的干什么?! 听了她的话汪紫宸并没有马上接,而是深深地凝望着高家那块御赐的金匾,过了好半天,把边上的戚芫晾得几乎起了急,这才浅浅莞尔,“再怎么有前嫌,他也还是初十的舅舅,血脉是断不了的。”如果今天能如愿的话……汪紫宸又在心裏补充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