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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恢覆漠然神情。
既没拉她,也没搭理她。
昭希摆了摆手,娇娇地道:“嗳呀,郁箬,好郁箬,你就拉我一下么。”
郁箬俯身看她,道:“你把手放河堤上。”
昭希听罢一笑,将手放在了郁箬脚前的河堤岸上。
她以为我郁箬转了性子,要拉她上来,却没想到郁箬一抬脚踩到了她手掌上。
“郁箬,疼疼疼,郁箬。”
昭希紧皱眉头,不解地仰视,却瞥见郁箬眼眸裏不耐烦的蔑笑。紧皱的眉头忽然便抚平了,代之以一点一点落寞的黯然。
郁箬终于躬身蹲了下来,却是语气恶劣地道:“薛昭希,你少跟着我,听见了没有。”
郁箬和昭希好像在前生见过面,或许不止前生。
郁箬在梦中惊醒过来,万幸醒了过来,发现只是一场梦。
他之前从未见过薛昭希。
他没有对薛昭希做下如此过分的勾当。
郁箬二
四
那日过后,郁箬又去了次薛府,挑薛映在的时候。
原因无他,薛映是她兄长,借拜访薛映的名义,才显得郁箬和她的再次见面不那么唐突。
郁箬假意要观览薛府后园景致,薛映在前引路。
听见那似在水裏磨过的声腔时,郁箬不禁感到诧异,侧目看薛映,发现他和他一样愕然。
“致蜂愁蝶昏,致蜂愁蝶昏,痛煞那牵丝坨纴。”
后园裏是两个青春正好的女子,一个穿着青色衣衫,一个穿着淡蓝色襦裙偏偏还套了件白色水袖。
穿青衣的李效荛横吹竹笛,笛声娴雅清扬,玲玲悦耳。
薛昭希在地上翩跹舞弄水袖,行云流水,一晃眼,让人误认为她是苍穹上飘下的一朵云彩。
“今日裏羡梁山和你鸳鸯冢并。”薛昭希身姿轻盈,舞弄水袖。
她背向郁箬和薛映,并未察觉两人悄然而至。倒是李效荛坐在梨花树下,面向他们,倏然放下了竹笛站起身来。
李效荛这么狂放的野丫头都遵循礼数,向他们见礼,“十五公子、薛先生。”
薛昭希却在看见郁箬和薛映之时,颜容骤然暗淡,低头抓着水袖,一言不发,倒像个做错事被父母逮到的小孩子。
薛映看了眼李效荛,声东击西,“昭希,你怎么和李姑娘在院子裏嬉闹?”
薛昭希的声音很低,“卧房太小,甩不开这水袖。”
薛映唇角翘起,笑了笑,“外面太阳太烈了,晒化了你可不是件好事,你该回到房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