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木偶,只有偶尔阵阵痛苦的□□才能让人分辨出她是个活人。 一墻之隔。 段怀瑾偏头看一眼沈默的郑知菲,又低下。 郑知菲皱眉,看见昔日害她最深的人落此下场,心裏也没有多大波动。 “你带我来这裏就是看她吗?” “嗯。”段怀瑾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隔了半晌才又说道:“当年承诺过你。”承诺过不会让你就那么白白受欺负,承诺过会让这些人造的孽百倍奉还。 当年文家势力正盛,即使是他也没有能力讨到便宜。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将文家连根拔起。 郑知菲轻笑,“你还记着。” 段怀瑾没说话,他一直记得,一刻也不敢忘。不敢忘他是怎么救下满身伤痕的她,不敢忘她当时谁也不能靠近的模样,不敢忘她百般挣扎时脸上的恐惧。 她不看医生,不让他靠近,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段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