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做准备,可是,怎么准备? 独自坐在卧室裏,他低头抬手,虚虚的握了拳——亏得他手指头长,这要换个小手,一把都攥不住它!搟面杖跟它一比都是精致秀气了。 而且还那么长,丈八蛇矛似的。 马从戎越想越感觉这是一桩要命的买卖,同时十分后悔,认为自己是为了前途不要命,平白无故的揽了一桩要死人的差事。解开裤子欠了身,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越摸越感觉自己小巧娇嫩,可怜见的。 马从戎一贯自我感觉良好,对自己是个欣赏的态度,并且思想有条有理,是个清清楚楚的伶俐人。然而如今人在北京霍府,他却是乱了方寸。心裏装着搟面杖和丈八蛇矛,手裏摸着自己的细皮嫩肉,他越琢磨越是没有路,有心跑去天津面见霍相贞,推翻那一夜的约定;但在要走未走之际,他又意意思思的舍不得机会。如此过了两天,他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