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还没有自己见到的多。若梨被捆绑在一个十字架子上,这种捆绑的方式她再熟悉不过了,她都不记得自从来到这裏就被这样绑了多少次,落花并不比自己好过,被束着双手吊在那裏,若梨心疼的看着落花,落花努力扯出一抹笑:“我才更心疼你。”,话音刚刚落下,若弛就拍着手道:“二殿下对小女还真是痴情一片,难怪会一再的身陷险境。”,若弛走到若梨身边,玩弄着手裏的一根银针,落花忙道:“你若是还有点良知就不要伤害你留下的唯一的女儿。”,若弛笑了起来:“我怎么舍得动我成为王妃的女儿。”,话毕,眉一凝,转身发力,只见那根银针穿透了落花的额心,变黑,□了他身后的墻上,“花!”若梨惊叫道,伴随着她的惊叫落花仰头一声咆哮,只见他的额心出现了一条黑线,蔓延至眼睛、嘴唇、指甲,“花,你怎么了?花!”若梨焦急的呼唤着,可是落花好像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