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的唇,低声说,“这个不能说吗?” 苏子安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紧紧地盯着明与,眸子裏翻滚着不知明的情绪,压抑着心底最旺盛的怒火:“……你可以试试。” 纤细的手一把抓住床侧的绘梦笔,格在面前,那笔尖直接抵在明与的喉咙处,只需要稍稍用力,似乎就能割断他的脖颈。 出乎意料的,他笑了:“姑娘,睡吧。” 他说:“我不问了就是的。” 过了半晌,明与静默了一下,方才开口道:“你知道我在溺水的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吗?” 苏子安皱起眉毛,问:“什么?” 明与说:“想的是你。” 就算苏子安这个人,看上去不容易接近,还特别的凶残,但是……因为血脉相生,想要真正对她下手的时候,却总是不忍心的。 不仅不忍心,而且胸腔内还会有另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弥漫,让他觉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