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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
八楼,卫生间。
栾见殊被何知渺困在双臂形成的狭窄空间内,男人宽阔的肩膀似群山般弓起,愈发向前侵略。
她被近乎窒息的强势逼得连连后退,重心情不自禁向后仰。
何知渺适时扶住她,另只手依旧撑在干凈臺面上,垂着眼皮去追逐她仅仅离开一秒的粉色舌头。
虽然臀下垫了他的毛巾,可已经坐了许久,坚硬与冰凉依然让栾见殊觉得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颤动眼睫,躲了一下他的吻。
何知渺现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他笑了声,把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到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眸色昏沈,裏面满是无从遮掩的情欲。
动了两下唇,栾见殊不敢抬头看他。
她感受的到他快要叫嚣着争破牢笼的野兽,想要尽数挥洒在自己身上的熊熊火焰,不由得缩了缩肩。
“坐累了。”何知渺温柔地吻了吻她耳垂,嗓音酥麻低哑,“是不是?”
他看着仍不肯回话的她,手臂弯曲,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把人抱下来,淡然道:“那开始吧。”
……(註)
逐渐溢满喘息与沈醉的逼仄房间中,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如在天边的空灵幽嘆——
宝贝,我是你的。
我需要你给予我更多。
我会向上帝祈求,宝贝,我永远属于你。
我们愈发亲密,咫尺间的距离。
放下一切克制,沈迷于犯错。
友谊到此结束,不覆从前。
身后花香弥漫,床尾被虚幻框住的脸庞纵情声色。
远处天际苍茫浪漫,深海吞噬人心,将理智与夜月贯穿。
人们沈沦,放肆,迷离着双眸呼喊。
我抓住你想要求救的手,为你战栗,为你癫狂。
在我身上作画吧,你是我造就的艺术品,我会在你耳边日夜倾诉我对你的忠诚。
我愿为你生,也将随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