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自己,气得呼呼直喘。 喷出的热气,带着偏高的体温。 张默默伸出手,刚想碰他额头,刘一片手裏的匕首,也在同时横在了张默默的喉结前。 斗篷外,士兵们还在说话,像是暂时不打算离开。 张默默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刘一片的唇形。 后者立刻加重咬他嘴唇的力道。 张默默这回,却并不停止舔舐的动作,反而舌尖一勾,伸了进去。 外头士兵的说话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 刘一片手中的匕首一滑,掉在了地上,在寂静空荡的墓道中,声音格外明亮,却不见再有人返回。 斗篷下,呼吸混合的两人,双唇纠缠,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当刘一片终于倒在张默默大腿上,昏睡过去时,张默默背靠石壁,坐在地上,臂膀间,揽着刘一片发烧的身子,心裏却在想: ‘这家伙叫什么?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