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已然在离她一步距离处站定。两人靠的那么近,甚至能清楚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淡淡地,混合着苦艾的香味,不住地往许南枝鼻子里蹿。她从未和一个男子挨得这么近,脸倏然就红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往后退了一步,跌坐进了椅子里:“你……你今日若是敢动我,顾家,许家必然同你没完。我兄长……我兄长那是锦衣卫同知。” “刚巧,在下江云鹤,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指挥使?许南枝一时发愣,已然许多年锦衣卫指挥使之职空缺了。如今怎么又凭空冒出来个指挥使。 她尚且没有反应过来,便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将她的脑袋蒙了个严严实实。她费力从里头挣扎出来,才发现方才盖住自己的是江云鹤身上那件黑狐大氅。 暖和的,甚至带着他身上炽热的体温。 江云鹤已然拔步朝着外头走了,边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