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树枝可看,别无其他。 听到推门的声音,方怡没有回头。 “方怡——”雪飘轻轻地喊了她一声。 床上的方怡一惊,转头看到提着果篮的雪飘站在她的病床前,赶紧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刚刚她在哭? 雪飘当然不会去询问证实自己的想法,她哭是因为谁?这个不必问就知道。 “你来干什么?”此刻的方怡连睡在病床上还一副伪装强势的样子。 “我来看看你,还好吗?”雪飘将果篮放下,走近一步。 “你是来笑话我的吗?还是来示威你赢了?” “我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你而已。祝你早日康覆,我走了。” “他为什么不来,你是来替他道歉的吗?” “道歉?他有错吗?我怎么不觉得。错的是你吧?你自杀是因为你的谎言被戳破,还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裏清楚?” 方怡心头一提,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