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宛看出怀仪的不解,面露赧色,有些耻于开口,却又实在困惑,想着娘娘成婚前有过那样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应当会明白的。 她拧着绢帕,斟酌开口:“臣妇幼时也曾听过几段神话故事,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白蛇被镇于雷峰塔下仍念念不忘许仙,七仙女违背天条也要与董永厮守,这些大多是悲情的恋情故事。可臣妇后来也看过话本,一见钟情有之,日久生情有之,爱情又仿佛渗着蜜糖。” 这些故事无一例外,皆是男女相悦,而后才是渗着蜜的喜悦,或是被迫分离的苦痛。 那她一人算什么? 她曾对那人生出了隐秘的心思,任由那份不知名的感情生根、发芽,却在长成大树后被人从根部砍断,她的心脏也跟着有个缺口,呼呼灌着冷风。 她还未弄清那份感情究竟是什么,便彻底断了念想。 此后柳宛过得浑浑噩噩,她听从母亲的训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