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识了这么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死在自己眼前,就算池故是敌人,是叛徒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俞渊疯狂踩着油门,手中的方向盘不断猛转,他的身后是十几辆黑色的轿车。 车轮的急剎声,人群的咒骂声,俞渊顾不上了,将脚下的油门轰到了底。 赶到c楼的时候,他身后已经看不到组织的车了。 c楼是一座开发商半途而废的大楼框架,只有钢筋水泥柱支撑着,连遮风挡雨的墻壁和顶楼都没有。 俞渊在楼下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池故,便匆忙朝楼上爬去。二楼没人,三楼还是没人,最后爬上七楼的时候,俞渊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那个声音是池故的。 池故依旧穿着单薄的黑色大衣,站在一根掉了许多水泥灰的柱子旁,他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在傍晚阴冷的风中有些刺眼。 “大叔,你来了啊,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