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人格。 否则,这身体的主导权不会一直在我手上,只要我愿意,便能将他牢牢压于体内,只要我愿意,也能瞬间将他释放。 可他从来没与我争过,无论是将他压入体内亦或是释放出来,他都没有半分留恋,好像从来都不屑与我争夺。 直到那日,我看着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宫门。 他将她打横抱起,坐上了那辆我亲手布置的马车。 我再也忍不住在她眼前出现。 “……那我们现在是去哪裏?汝柳城么?”她笑着眉眼弯弯,双手托腮,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面对着她如此温柔的言谈,我心裏又惊又喜,却不敢多说半个字,怕她识穿了我并不是他。 “你身体不适,还是先歇息会吧。”斟酌了一会,我小心翼翼地回道。 “你是…景言?”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妥,上一刻还是笑意盈然,这一瞬便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