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面前这个最温柔的男人是拥着怎样的心境说出这种称得上是下流的话。 她无措地瞠目,惶然地撞进他的眼底,平淡如水,没有泛起半分因自己提出这样不堪要求的波澜。 细嫩的指紧张地扣弄着桌子边缘,曲起又绷住,指尖一次次被压抑成苍白,她似乎实在为难,微微张开了小口,抖着红唇儿却又说不出乞求的话。 她只得盛上更加可怜的目光,水汪汪,晶晶亮,像只讨饶的小狗,巴巴地看着他,无声地求他放过。 李陵轻杵在下颚的笔一收,微微歪了下头,坦荡地与她对视。这是一个显得有点幼稚的动作,像是不解她为什么还不做,但他神情淡然,显露着他过于充分的耐心与诡异的坚定。 同时他也很不仁慈,接纳了她的窘迫却又袖手旁观。 可能因着他是平静的,所以他还是温柔的。邬白玉往复陷入那片浅色的,流着月光的,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