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回到家便拿起钢笔伏在桌子上开始写信。但是他没有太多空暇这么做,因为后天便是为期一周的经济系考试的开始。 于是他便寥寥地写了一封回信,在写信的时候,他感受到内心有些想法正在慢慢地敲打着紧紧地锁着他们的枷锁,但他却要一如往常地为他们锁上更多的更牢的锁,然后放进心底的深处,因为他害怕一但把枷锁给打开了,自己承受不起,也无法面对那样的自己。他只能像春天一样时不时来一场细细绵绵的春雨,微小隐蔽地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快速地整理好仪表,还原一个百鸟争鸣万物盛放的春天。 只是春天也不知道,这一场场细细的春雨,什么时候会翻滚成磅礴大雨,打碎所有的花朵,摧毁所有表面的明媚。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极致疲劳了,先生。 在季渝生写完这一句话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整篇回信都杂乱无章,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