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的胸口,乖顺地闭着眼熟睡,墨发缠绕在他的肩膀,再往下,便见到女子赤裸的娇躯,他左手还牢牢搂着人家的腰,触手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 他如被雷劈,愣在当场,手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荒唐而又缠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是如何压制那女子剥下她的衣裳,如何蛮横地进入她,如何逼她哭着讨饶,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妙寂不可置信——那场梦,那……居然不是梦。 木桃,是个女子。 而他不仅破了戒,还强硬地夺了人家清白。 妙寂的脸色苍白起来,他垂眸便能看见木桃一身青青紫紫欢爱的痕迹。 他害了她。 梦中人却在此时有了动作,妙寂僵硬地一动不动,看着她眼睫颤动,慢慢睁眼。 木桃一醒过来,浑身都酸软得厉害,哪儿都不得劲,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那僧人望着她,似乎有些许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