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不得他委屈,想帮他舒缓痛苦。 可是,现在我什么都帮不了他。 我只能安抚他:「阿驰,母妃就在这,陪着你。」 蓝若去找江聿言了,他们会找到解药的吧。 「忍一忍,好吗?」 我动了动,试图从他的怀裏挣扎出来。 他像困兽,按紧了我,耸兀的喉结克制地上下滚动,语气有些难忍。 「母妃,别动了。」 察觉他的困境,我不敢再动。 一种罪恶感在急剧地积涌。 他埋首于我颈间,深嗅着香气。 「母妃好香。」仿佛这样能缓解他的焦躁。 迷离荒诞的梦与这腐朽骯臟的杂物间相重迭。 危险恐惧的感觉弥漫全身。 隔壁的声音,简直火上浇油。 「母妃……」他一声比一声低地,呢喃着。 少年那蔷薇色的唇干涸得似乎要龟裂,水雾朦胧的眸泛着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