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敲着小院木门。 敲了半晌无果,翠翠以为这回又要无功而返时,院门却“吱”的发出一声酸牙的声音,支开一条缝隙。 翠翠推门而入,路过门口天井时格外小心。 她以为屋裏没人,绕过影壁才发现,衍邑在家。 只是自从去过京市又回来以后,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话越来越少,也不怎么活动了。 还在柿子树对应南边的墻边下,又种了一颗葡萄树,一有时间就搬着摇椅坐在树下,不论多冷、多热的天,一坐就是小半日。 衍邑躺在摇椅上睡的很熟。 这两年他工作比较清闲,几乎没有加班加点的时候。 可不知道为什么,人就是苍老的厉害,眉宇间淡淡的川字细纹永远去不掉,鬓角寸长的头发依稀能看见几根花白。 翠翠把他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放在小桌上,又捡起毛毯轻轻抖干凈给他盖回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