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徐家嫡系男儿,离家前,父亲叔伯特意交代我替家中姐妹寻觅良婿,紧急时亦可自行决断,此事我做得了主。子州兄适才言除却九五之位,四海之内,任何要求我尽可提,想必自己个儿的亲事,子州兄也是能做主的。” “莫不是……子州兄想反悔?”宁钰阴阳怪气反问。 一听反悔,知满“刺”一下掏出匕首,护着伤腿,屁股往前一抬,刀尖从宴子州眼前闪电般划过,怒气横生的圆圆眼中写五个大字:你丫敢反悔? 知意动作不比知满慢,她腾地站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锁定宴子州。 她虽觉得自家公子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但是在外头,任何时候,必须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公子壮胆撑腰,至于规劝矫正主子言行这事儿,回头关起门来细说。 “子州兄,请吧!”宁钰笑眯眯把狼毫递到宴子州手边。 宴子州看一眼凶神恶煞的知满,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