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啊!站住!不然我放狗了!” 宋河生立马不敢动了,回身将陈一墨护在身后,只见一个凶巴巴的干瘦老头站在院门口,穿一件旧的对襟布衫,同色布裤,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左右各破一个洞,大脚趾探出了头。 一只大黑狗脖子上拴着绳,绳子另一端在他手裏。 一人一狗,老头儿面容瘦削,天生一副凶相,此刻板着脸,愈加显得凶神恶煞,那狗也和他一样,龇牙咧嘴,凶狠可怖,汪汪叫着,好像要从他手裏挣脱出来似的。 宋河生小小年纪都不禁暗道:果真狗随主人,什么人养什么狗! 心裏其实已经怕得不行,但还是要护着陈一墨的! “枇杷是我摘的!跟我妹妹没有关系!你别欺负我妹妹!”他反手将陈一墨按在背后,将她整个小小的身体都遮挡住。 老人等着他,冷哼,“我欺负你妹妹干什么?你们偷了我的枇杷!赔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