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朝许言晃晃手机,“给你打语音了。”许言一愣,走来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大拇指迟迟没按下接听,也没挂断。 “你的医生?”纪淮问他。 许言有轻微高反,脑袋闷闷的,他摇摇头,轻声说:“沈植的。”然后他把语音接起来,像过去几年中的每一次一样,笑着说,“刘医生好啊。” “哎,小许啊,沈植他好几个月没来了吧?这两天我安排一下时间,给他复查。他是大忙人,得靠你盯着点,一定要把他带过来,知道吗?” 冷,日光城的风到了冬天照样是刀子,一下一下刮着脸。许言看着恢宏的布达拉宫,想拒绝,可才一张口,干燥的寒风就往嘴里灌,把他堵得哑口无言。他多想说一句这事儿我干不了您以后不用联系我了,但没办法,很难——沈植的手是因为他受伤的。 具体的不想回忆,回忆容易使人迷茫和心软。许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