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的光景,除了寒菊冷梅能够受住,其他的花花草草怕早蔫儿了。再过几日,恐怕连残菊也会不见身影,唯留梅花含苞枝头。养蜂夹道的梅树在西面儿,拢共也就十来颗,却是前朝留下来的,将近百年多的历史,如今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梅花仍旧开落,旧朝的历史却早已随风逝去。十三记起那年在蒙古时若曦奉上的茶杯就是梅花,如今这霜晓寒姿的处境很是应和当日之言,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香自苦寒来。也记起了那年的红梅白雪,那个翩翩起舞的红衣少女,还有红衣背后那个用仿佛穿透一切的目光去审视周围的女子,记起她低声轻念的词曲:“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就这样想着,便渐入梦乡。 若曦早起做饭时推开门便是那张略有疲惫的脸,络腮上隐隐有青青的胡渣,就那么躺在榻上,滑落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