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即便是他刚跟文勇的时候,都能和其他的副手住在文勇周边的小区。他或许初来乍到不被信任,所以不会让他贴身跟随萧江。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个司机,他不相信萧江的司机和他隔着整个谷觅市。 带班郡安置住房的副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外号老粟,他的脸上有一块疤痕,像是给人用烙铁烫上去一样。 尽管他年纪比班郡要小得多,然而对班郡态度的傲慢却丝毫不受此限制。他把钥匙丢给班郡,说晚上会有隔壁街的人过来找他,先把几条坏账办了,其他时间自己熟悉一下环境。 班郡拿着钥匙,理解了一下这逼人说的话,再环视了一圈连窗帘颜色都臟得看不清楚的小屋,冷下了语气,“我不是来做这些杂事的。” “那你别做。”老粟把窗帘拉开,他们可以从这裏看到外面的贫民窟。 密密麻麻好像用烂了的火柴盒堆在一起,人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