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黄的纸上嘻嘻哈哈的跳舞。 苏洛泱眼睛盯着窗户纸上那几个光斑,手指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心里暗数着跳动次数: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没有钟表看时间,她用的是爷爷教的数脉方法:一呼一吸,四至为息。 因为同时数脉搏和呼吸有些困难,洛泱就用了做早操的口令,一次呼吸少于四次则慢,多于四次则快。 快的又分一息之间五次为数脉,六次为促脉,七次为疾脉。这些都是李时珍《濒湖脉学》里记载的,比当下晚了至少七百年。 反复数了几次,洛泱确定自己身体无恙,反应正常,正如假包换的活在唐代文宗朝东都洛阳苏府。 她松开自己的手腕,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不用上班真好!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赶紧翻身到枕头底下摸出个手帕包来,打开一看,桃花戒指、玉珮都在。 她松了口气:这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