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着寒夜,细细的一道缝在水面淡淡的映着莹光。淡烟如云,云似淡烟。飒飒的竹叶打着青涩,伶人在临江的竹楼中哼着漂渺无人的闲愁。闲愁啊闲愁,一个人说这样的景色可惜了煞风景的人,一个人说这样的风景正该有佳人相伴。 如今这两个人,正在竹楼中听着小曲儿、赏着小月儿。一个绑着火红的发带,一个甩着扇子翘着二郎腿。一个道今夜正是好戏开锣怎么能不占个好位置,一个道是哪个说那几个人会约在青楼见面的。 今夜的竹楼,甩着扇子的人道:热闹得很、热闹得很。简直像被武林人士包了场,热闹得很啊、热闹得很。 绑着红发带的人道:凈是来看好戏的人啊,可惜让这等不入流的货色踏入竹楼。 说话的这两人,一个叫做秦楚,一个名曰庄墨。 晃着折扇,香雾缭绕丝竹切切。一楼的最角落,片片凤尾竹做挡,晦暗处两人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