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邓清瑷从来不迟到,可是这也并不代表自己会早去,只不过每次都踩着点进教室。 慧仁的高低床的床板都是活页的,下床的人稍微鼓一鼓力抬脚,这床板就能被抬起来,邓清瑷又不是很重,贺熠总是早上醒来后一脚踹在床板,哐——一声,上面的人就醒了。 “昨天三十个俯卧撑做的太猛了,怎么额头疼?”邓清瑷想。 对啊,额头怎么疼? 邓清瑷实在太困了。 “贺熠,本来我就讨厌起床,感觉自己的棺材被人掀开了。” “你一天天一脚,我的棺材每天都在被人掀。” “太难受了。” 贺熠没有说话。 邓清瑷一皱眉额头的痛感更加明显,他闭着眼睛从床铺下摸出一块小镜子,往额头处挪了挪,竟然发现,额头接近发际线处有一道结了珈的血印子,周围青红一片。 “同桌,同桌?”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