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一声嘆息:“无论如何,还是多谢。” 借着窗口渗透进来的月色,顾梓熙看着江漫雪转过头去,继续盯着街口出神,才松了一口气。 轿子一路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才摇到了赵家,顾梓熙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凉风一吹还是禁不住抖了抖。 出来接待顾梓熙和江漫雪的依旧是上次那个叫彩玉的丫鬟,她引着顾梓熙和江漫雪住了相邻两间厢房,又分别找来干凈的换洗衣服备下热水后就退了出去。 顾梓熙几乎是连拽带扯脱下了紧贴在身上的衣裳,全身没进热水裏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热气熏得她脑袋昏昏胀胀,隐约间看见一只纸鹤飞到半空。 顾梓熙伸出手捏住纸鹤残忍分·尸,手上的水打湿了字迹,纸上晕染开一片墨渍,这种无聊又奇怪的传信方式只有穆之南做得出来了。 纸鹤的残尸跌落在地,顾梓熙用热水往脸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