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两人晚出早归。 留下少白头来“照顾”我,还好我自愈能力不错,之前被少白头生戳的耳眼,没管它们都没发炎,背后的伤在少白头的“悉心照顾”下恢覆得很快。 在危房裏住得第七天晚上,少白头拆开了我身上的纱布,我赶紧抬手摸了摸,皮肤很光滑,没有坑坑洼洼,也没长出一背的毛来,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七天来的罪没白受! 之前我就说过了,当时一醒过来,傻白甜就跟我说,如果感觉背后痒,千万别挠!当时痒的感觉不明显,我就没有在意这件事,谁知道后来越来越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背伤口上有狰的毛,那种痒就好像有毛在往裏的肉裏钻,痒得我只想谁赶紧捅我几刀,死了算了! 我生忍了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动手,这时候少白头就开始“照顾”我了。 硬是把我捆在床上,捆了整整三天,之后的三天,我全都在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