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侧身把他迎进屋去。 冯保边走边问:“相爷感觉可好了一点?” 此刻从侧面看下去,冯保的面部轮廓柔和却没有了太监的阴柔软弱,反而有了柔中带刚的男子气慨,她忽然发现,原来当年蹲在墻角的倔强男孩,现在已是比她还要高大了。 除了那外表看下去看不见的身体缺陷外,他活脱脱的已是一个大男子。 “已经好多了,多谢冯公公昨晚送雁回回来。” 正风堂外的梨树开了花,点点如雪漫满枝头。 冯保忽然双手握着她的右手,诚恳的道:“相爷不要‘公公’的这么见外了,唤我冯保就好。” 雁回只觉手心手背一阵温暖,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她慌神了一下。 她知道,冯保是想在她面前摆脱“公公“的身份。是为了以一个同样是男子汉的身份与她平等论交吗?还是……仿佛,是想在女子面前展示自己大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