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他说完那些仿佛脱了力一般,闭目不语。而平安经历过了被戳穿的瞬间,渐渐平静下来。他规规矩矩从谢清磕了个头,从容说道:“公子既然都知道了,便请告诉殿下吧。我知道,我做这事是诛了良心的,殿下要杀要剐,平安都不会有怨言。” “平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清讨论起自己的性命时一点不在意,跟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你是恨我吗?那你又为什么不杀我?” 平安猛地抬起头来。 谢清病中体虚,实在无力听他多说,便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插嘴,自顾自说了下去:“那药的分量是够的,可也要我把那盏茶全喝了才成。太子最喜欢的那只杯子我是认得的,我最多喝一口,便会叫你换杯。你明明知道,一口的分量是不够药死人的。” “你从小侍奉太子,他最喜欢的杯子你怎么可能拿错。你分明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