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裏有几个守夜的护卫,估计不知内情,晓鸢也不去多问,以免白费唇舌。只好窝在檐下一角,静候时机。晨间寒风夹缝,加之心神不定,晓鸢环抱双肩打了个颤。 好容易等来了睡眼惺忪的成谨,“成谨!”她悄声唤道。 成谨迷迷糊糊地似没听见,晓鸢只好走前几步拽住他,“叫你呢。” 成谨吓得一跳,几欲呼救,听声音像是晓鸢,再揉了揉眼睛细看,还真是她,“晓鸢?你不是请了一天假么,怎么这么早赶回来了?” 晓鸢摆摆手道,“现下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我只问你,昨夜发生什么没有?” 成谨挠额,“昨夜?昨夜大人刚回府就睡了,饭都没顾上吃。到了半夜又醒了,说是夫人饿了,着厨房煮了两碗阳春面。” 晓鸢试探性地问道,“夫人昨夜…可还好么?” 成谨怔了一瞬,忽而意有所指地笑道,“大人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