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来了。 许知觉得很奇怪,自己好像不管去哪裏,他都跟着,她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又没给自己捣乱,也不能赶他出去,再说了,这医馆能开起来,也多亏了郑向浔出手。 钱,她出的,她身上那个金镯子,提纯了大拇指那么一颗黄金,卖了十万。 修医馆的人,郑向浔找的,证件也是他托人办下来的。 地方,现成的,有一个老医师,退休不干了,医馆一直闲置着,郑向浔一出手,就盘下来了,也不知道他跟人说什么了,老医师最后是一分钱没要,还感激涕零的,硬是要自己接过医馆。 所以她并没有资格让人出去,算了,跟着就跟着吧,果子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都不来了,自己也需要人打个下手。 许知头也没抬,将写着药名的纸递给郑向浔“郑向浔,按这个方子,抓药。” 男人沈默了几秒,然后幽幽的出声“许知,你觉得我...